第四十九章 审讯 作者:仲逸斐    录入:菲菲    更新时间:2020-09-25
  •     “这是巧合了?我猜可能刺客早就藏在人群里,就算不来舞狮队,恐怕他也会择机下手。奇怪的是,大哥你惹了什么人,要对你下如此辣手?”

    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?”祁珊的死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最近他是不大规矩,可他实在想不出谁与自己有深仇大恨,朋友都是场面上的人,他一向出手大方,他们理应热心捧着自己,况且他那些狐朋狗友没一个有骨气能甘做死士。

        “也许那些人并不是冲着大哥来的,说不定就是要让我们周家不好过。”祁玫提供了另外一种思路。

        大家没出声,无论如何真相还得依靠警察局的调查了。

        周悦华彻彻底底地失去了祁珊,望着护士来给祁珊的面部蒙上白布推到太平间去,前尘如现事一般。

        她舍己救了他,过去他们在梨园阁的初次见面、和她私下见面花前月下的亲密,她的幻象常常浮现在自己眼前,悦华喊着“珊珊”伸手去抓却随风飘逝。

        消息传到之岚耳朵里时,全城都知道了。她从报上

        玉春怎么办?她受不受得了这个打击?她拿着这份报纸,看到这篇报道,脑子里一时涌入了如此多的思绪纷乱芜杂。

        “你看到了。”李绍文抄着口袋从楼上下来,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,“报上说,凶手明明是朝着周悦华刺去,死的却是你嫂子,看来又是你那个令人头疼的大哥,不知招惹了什么,我看周家迟早要败在你大哥手上,这次是你大嫂挡了灾,下次只怕周悦华就没这么好命。”

        李绍文的话如此冷血透彻,之岚心里不舒服:“这些记者也没有亲眼所见,写得哪能全信?说不定是有人寻仇,我们周家做生意多年,怎么可能没几个对头。”

        他听出之岚情绪不佳,拉过她的手:“过几天你大嫂的葬礼,我们肯定要去,到时候具体问一问。”

        慕青一直在等着警察局方面的消息,又是全城戒严,挖地三尺也要把凶手给抓出来。且不说死的是有头面的江城周家少奶奶,就是一般平民百姓,治下出了如此恶劣的凶杀案,有了孙宗翔的范例,张长官不得不防,南京那边的风吹草动,就算不动摇根基,受上司责罚也够他喝一壶的,事关仕途不得不防。

        这次重点盘查城门口、火车站、码头等,街上多了很多荷枪实弹的军警,一时间人人都在传扬祁珊案的细节,讨论是哪个亡命之徒做下的,畏惧罪犯还会不会再次出手,猜测案件的起因,坊间传闻无数。

        玉春再次病倒闭门不出,每日祁府汤药不断,全府上下只瞒着老夫人,所有人都不敢谈起祁珊。老爷有令,只要谁敢谈起三小姐的事,轻则挨打,重则发卖出府,严令下祁府表面上恢复了平静。

        不安和压抑中度过了好些天,警察局里终于传来了令人欣慰的消息:在一个暗娼遍布的巷子里,发现了凶徒躲藏的痕迹,终于抓捕到那名贼人。

        审问时,王警长破例让慕青和悦华在审讯室旁听。

        慕青一踏入这里,似曾相识摧心剖肝的感觉扑面而来,若非必须,他不愿意也不想再踏足这里。

        “又见面了周二少,今时不同以往,看在我当时照顾您还不错的份上,烦劳您在张长官面前为我多多美言几句。”王警长一脸谄媚,让慕青上首坐了,悦华也跟着沾光。

        慕青客气笑道:“好说好说。”经历许多事情,他可以操控自己的情绪该表露的表露,不该表露半分也看不出来。

        悦华借着昏暗的灯光迫不及待地打量着对面坐着的囚犯。那是个完全陌生的男人,多日的东躲西藏让他看起来邋邋遢遢,此人头发长至耳际,他很瘦,他指着悦华目露凶光,向王警长咆哮道:“怎么会有他,让他走,我不要看到他!”

        王警长沉声吼道:“周大少可是证人!你这个阶下囚还敢挑三拣四!”

        “让他走!不然你们休想让我交待!”说完他闭口不言,再看时居然连眼睛都闭上了。

        “你不要逼我对你用刑。”王警长觉得在周家两位少爷跟前没面子,半是恐吓半是威胁。

        对方也是个硬骨头,不论怎么恫吓根本不开口,对王警长的话更是充耳不闻。

        “大哥,不然你在那边办公室休息一下吧!我在这里听,当务之急还是让他开口认罪,让大嫂的案子早日真相大白。”慕青劝悦华道。

        悦华只得起身离开。

        “嗨,让两位少爷见笑了。”王警长干笑着不好意思地搓搓手。

        “无妨,王警长可以开始了。”

        “是是是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,问到作案动机时,凶手的话让慕青顿时明白了一切。

        “我在金凤楼做过杂役,我是黄城人,村里都叫我赵二,金凤楼牡丹姑娘是我青梅竹马的发小。去年长江发大水,牡丹的爹娘都在那场水灾死了,是我带着她逃出来的,可我们在逃难的路上走散了。直到我乞讨流落到江城来,无意间在金凤楼外碰见了牡丹,她告诉我说她被人卖到这里。

        不过那时她不叫牡丹,也不是头牌红姑娘,她看我流落居无定所,介绍我到金凤楼做杂役。我明着是做工,暗地里也打算保护她,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爱她。我实在不能忍受那些达官贵人拿钱想法子作贱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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